您的位置:乐白家 > 新闻资讯 > 影响了国家的食物安全、农民的收入增长和社会

影响了国家的食物安全、农民的收入增长和社会

2020-01-06 00:18

乐白家 1

食物是人类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本物质条件。然而,受传统观念的影响,“食物安全”的概念在我国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被“粮食安全”的概念所取代。这个偏差导致我国主要粮食作物生产周期性地经历由短缺到过剩、再由过剩到短缺的恶性循环,影响了国家的食物安全、农民的收入增长和社会的长期稳定。专家认为,要保证我国农业稳定、健康和可持续发展,避免上述恶性循环的再次发生,首要任务是要更新观念,破除传统的粮食安全观,树立科学的食物安全观。 中国农科院油料所所长王汉中认为,传统的“粮食安全”观容易导致周期性的粮食危机。他说,目前我国的粮食种类少,口粮用量占到整个商品量的51%,意味着这类商品需求几乎为刚性,供给弹性却较大,即无论价格多高消费者都会购买粮食,农民却完全可以根据市场调整农作物品种。于是在粮食少的时候,受市场价格与政府调控的双重影响,农民持续减少经济作物面积扩大粮食种植面积,直至发生供需逆转,出现粮食过剩,种粮积极性降低,若干年后再次发生周期性粮食短缺,进入下一个循环期。 王汉中说,这是粮食经济内部循环的必然规律,品种单一、用途单一的作物种类很难打破这个大起大落的循环。历史经验表明,从多到少的循环周期大约在九年左右。 改革开放以后,受市场需求的拉动作用,除粮食生产稳步、快速发展以外,油料、蔬菜、水果、水产、畜牧、养殖等各行各业均呈现出空前繁荣的景象,真正是保证了“粮食安全”,又发展了多种经营,还增加了农民收入。 然而,1995至1998年间,由于粮食产量增长较快,农村出现“卖粮难”,农民种粮积极性大受伤害。1999年,我国又进入“农业结构调整”的新阶段。一时间,减少粮食种植面积成了农业结构调整的代名词,粮食生产由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粮食生产连续四年减产。也就用了四年时间,到2003年,人们突然发现中国的粮食贮备已逼近了“粮食危机”的警戒线。从1995到2003年的仅八年时间,中国的“粮食”经历了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的一个周期。2004年,“粮食安全”问题又成了全国上下最为关心的大事。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人民收入的增加,国民人均淀粉类“粮食”的消费量将逐年减少,而油脂和蛋白质的消费量将逐年增加。无论是从国民的合理营养素需求还是从现实的食物结构调整总体趋势来分析,都需要我国的农业为国民提供合理、足量的碳水化合物、食用油脂和蛋白质这三类主要营养素。如果仅仅强调“粮食安全”,我们只能保证碳水化合物这一类营养素的供给安全,而忽视了未来需求增长速度更快的油脂和蛋白质这两大类营养素的供给安全,就会造成碳水化合物营养素的过量供给,偏离市场需求;最终会再次重复1995至2003年的“粮食”“多与少”的恶性循环。 王汉中认为,必须树立“食物安全”的观点,统筹规划碳水化合物、油脂和蛋白质等主要营养素的生产和供给;既要向可耕地要粮食,也要向林地、草地、水面要食物;既要着眼于领土的食物利用,也要着眼于领海的食物开发。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国家的“食物安全”。

近日,有近30位来自全国各地的农业经济、作物育种、作物栽培、农业生物技术等领域的青年科学家参加了中国科协主办的有关中国粮食安全战略的论坛。正如中国作物学会副理事长、中国农业科学院作物科学研究所所长、大会执行主席万建民教授所说,人们对粮食安全的关注,不仅包括生产的粮食够不够吃,也包括生产的粮食是否安全、健康。 ■ 乐观的粮食观 中国科学院农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黄季焜教授认为,近年来人们对粮食安全的担忧来自几个方面的原因。首先,粮食生产和国家粮食储备分别于1998年和1999年达到历史纪录之后,出现连续下降;其次,2003年突发的“非典”疫情,引发了国家领导人对国家安全尤其国家粮食安全更深层次的思考;第三,粮食价格在持续了6年的下降后,于2003年9~11月突然出现回升,人们热衷于讨论如何建立国家粮食安全的预警体系,使许多人感到我国的粮食安全面临挑战,并断言粮食在2006年前后将出现“拐点”并有产生危机的可能。 黄季焜对粮食安全问题相对乐观,他表示,中国目前不存在对国家食物和粮食安全构成巨大威胁的因素。中国从1983年开始从食物和饲料的净进口国变为净出口国,而且出口量和净出口量逐年增加,2003年的中国食物和粮食的出口和净出口水平都达到了历史纪录;90年代末超常规的国家粮食储备导致市场价格和粮食生产逐年下降,到2003年初粮食市场供需状况基本达到平衡,粮食价格开始趋于稳定,2003年底粮价上涨,总体上讲是一个正常的市场供需反应,因为当时国家粮食储备已下降到较适宜的规模,同时2003年粮食继续减产,秋季粮价开始回升,但在粮价上涨过程中,政府和媒介对粮食安全问题过于关注诱导了预期粮价的上升,从而加剧了2004年初的粮价上涨。 同时他认为,中国的耕地在最近几年确实出现了较大幅度的下降,但是下降的最主要原因并不是人们经常所提到的城乡建设和工业占用耕地的剧增,而是1999年以来国家实施的退耕还林计划,但退耕还林对中国粮食生产、市场价格的影响非常微弱。 不过,他也表示,食物质量和食品安全是我国食物安全的重要问题。我国有一部分耕地受到不同程度的污染,部分粮食、农畜产品和蔬菜也存在不同程度的质量安全问题。农产品的农药和重金属污染问题都很严重。 黄季焜同时建议,建立国家粮食储备管理新体系,进一步放开对粮食购销过程的控制,准确把握国家粮食储备粮的数量、吞吐和运作方式,公开国家粮食储备粮及其它粮食市场信息,有效地引导粮食的生产、储存与销售。健全国家食品质量法规和监控体系,建议参照国际食品安全和质量标准,修订《食品卫生法》或建立新的食品安全法规。 ■ 概念偏差导致周期性的粮食危机 中国农业科学院油料所所长王汉中研究员表示,在中国,人们习惯于将传统上的主食统称为“粮食”,但在国际上,与中文对应的“粮食”概念并不存在,国际化的“食物”概念包括9大类100多种,而中国传统的“粮食”仅包含淀粉类和豆类作物。 他分析说,改革开放以前,毛泽东同志提出了“以粮为纲、全面发展”的正确的农业发展方针,但在贯彻落实时,却变成了“以粮为纲、其余砍光”。致使农产品结构单一,食物总量不足,膳食结构很不合理,碳水化合物消费过量,油脂、蛋白质等其它营养素的生产和消费严重不足。 改革开放后,农业生产做到了“宜粮则粮”、“宜经则经”、“宜林则林”、“宜牧则牧”、“宜养则养”。受市场需求的拉动,除“粮食”生产稳步发展以外,油料、蔬菜、水果、水产、畜牧、养殖等各行各业均出现空前繁荣的景象,真正地出现了“以粮为纲、全面发展”的良好局面。1995年开始,美国世界观察研究所所长布朗所提出的“21世纪谁来养活中国”的问题,把中国农业生产的发展引入了歧途。顿时举国上下大肆炒作“粮食安全”,受传统“粮食安全”观的影响,各级政府实行“米袋子”行政首长负责制。在片面的“粮食安全”观的指导下,在行政力量的推动下,1995年至1998年,中国几乎又回到了“以粮为纲、其余砍光”的年代,4年下来,一方面中国的主要粮食作物全面过剩,大江南北出现“卖粮难”,而另一方面,每年却要进口近2000万吨的油料及其制品。 “卖粮难”,政府以保护价收购,政府财政负担十分沉重。“谷贱伤农”,农民种粮积极性大受伤害。一时间,减少“粮食”种植面积成了农业结构调整的代名词,中国粮食生产连续4年减产。2004年,“粮食安全”问题又成为全国上下最为关心的大事。 王汉中认为,必须树立“食物安全”的观点,统筹规划碳水化合物、油脂和蛋白质等主要营养素的生产和供给;既要向耕地要“粮食”,也要向林地、草地、水面要食物;既要着眼于领土的食物利用,也要着眼于领海甚至公海的食物开发;既要考虑满足当前的食物需求,也要考虑食物生产的可持续发展。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国家的“食物安全”。(转载河南兴农网NO:05) 来源:《科学时报》

乐白家 2

导 读

导 读

本文发表于新华通讯社主管《瞭望》杂志2006年第50期。

从粮食安全观转变到食物安全观,不是简单地为了同国际社会接轨,而是顺应我国粮食形势发展的新变化与满足国民食物消费新需求的需要与必然。

要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解决好国民的“吃饭”问题是最基本的要求。但小康社会“吃饭”问题的内涵与温饱时期的“吃饭”问题具有本质的差别。

粮食安全是治国理政的头等大事。作为一个13亿多人口的大国,党和政府一直以来高度重视粮食工作,并提出了“以我为主、立足国内、确保产能、适度进口、科技支撑”的粮食安全新战略。这对做好新形势下的粮食工作、确保国家粮食安全具有重大的战略指导意义。

现在,人们不但要“吃饱”,还要“吃好”。“吃好”的标准即是要能满足国民合理的日常营养需求。

在论及中国的粮食问题时,有学者和业内人士总要指出中国的粮食概念与国际通用的粮食概念的区别。

食物安全关乎国计民生。争取食物数量的有效供给、质量的卫生安全、品种和营养的合理搭配以及食物资源的可持续发展,即确保国家的食物安全,是我国在新世纪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客观需要,也是当前全社会普遍关注的焦点问题之一。

国外通用的食物、谷物概念与中国粮食概念并不一致,在国内,人们习惯于将传统上的主食统称为“粮食”,主要是指稻谷、小麦、玉米、豆类和薯类,比如大豆,中国将其归类为粮食,而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将其归类为油料。

在中国,人们习惯于将传统上的主食统称为“粮食”,主要是指稻谷、小麦、玉米、薯类等淀粉作物类和豆类二大类作物。

在国外,与中文对应的“粮食”概念并不存在,在英语字典中也查不到与“粮食”相对应的英语单词。

但在国际上,与中文对应的“粮食”这个概念并不存在,在英语字典中也查不到与“粮食”相对应的英语单词。国际组织及世界各国政府高度关注的是“Food”即“食物”,而不仅仅是“粮食”。

国际组织及世界各国政府高度关注的是“Food”即“食物”,而不仅仅是“粮食”。

事实上,国际化的“食物”概念与中国传统的“粮食”概念相差甚远。

英国1982年出版的《简明牛津字典》对“Food”的解释是:维持肌体生长、代谢和生命过程以及供给能量所必需的物质,它基本上由蛋白质、碳水化合物和脂肪构成。

首先是基本内涵不同。

此外,还含有一些肌体所必不可少的矿物质、维生素和辅助物质,它是固体形态的营养物质。。

国际通称的“食物”包括淀粉作物类、油料作物类、蔬菜和瓜类、糖料作物类、水果和酱果类、家畜和家禽类、水产品类、微生物类和海产品类等共9大类100多种。而中国的“粮食”仅包含淀粉类与豆类作物。

《国家粮食安全中长期规划纲要》当中对此也给出了注解,即《纲要》中的粮食,主要指谷物、豆类和薯类;食物,指粮食、食用植物油、肉、禽、蛋、奶及水产品。

其次是营养素的构成不同。

笔者无意在此专门比较探讨中外“粮食”与“食物”两个概念的区别,而是试图从当前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现实情况出发,简要分析我国国情粮情的新变化、新形势,乐白家,指出要顺应我国国情粮情发展的新趋势和新要求,就必须以全新的视角来审视与考量中国粮食安全;要满足国民的食物需求与营养发展需要,从根本与长远上保障我国粮食与食物安全,就很有必要从现有的传统的粮食安全观过渡到整体的全新的食物安全观。

“食物”包含了人类所需的所有营养素,既包含了主要营养素碳水化合物、脂质和蛋白质,也包含了其他次要营养素及微量营养素,如维生素和微量元素等。而除大豆以外的“粮食”的营养素构成主要是淀粉。

全面认识我国国民食物消费及粮食安全面临的新形势

第三是资源的来源不同。

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食物”可来源于陆生、水生和海洋的植物、动物和微生物,其生产可面向整个领地资源、领海资源和公海资源。其生产潜力巨大,前景十分广阔。

国民食物消费需求呈现新变化,有三个重大趋势需引起关注与重视。

而“粮食”仅局限于淀粉类作物和豆类作物,其生产有赖于可耕地,而我国的可耕地面积有限,且随着工业化和城市化的进程会不可逆转地逐年减少。

一是口粮需求下降,饲料用粮需求增长,原因是人们的消费需求升级,对肉蛋奶的消费需求增加。

因此,对“食物”和“粮食”这二个完全不同概念的正确理解和准确把握,对正确指导我国农业生产、确保国家的食物安全具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

稻谷是我国最主要的口粮,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消费结构的日益多元化,稻谷消费占粮食消费的比重总体呈现出缓慢下降的态势。

总结五十多年来我国农业生产的经验教训,至少可以得出一点结论,即什么时候处理好了粮食生产与多种经营的关系,什么时候我国的农业就能够得到全面、快速、协调发展。相反,如果片面强调“粮食安全”,就会顾此失彼,导致周期性的粮食危机。

1978年,稻谷消费所占比重为40.31%,2010年这一比重为33.58%。2007年,居民口粮消费26450万吨,占总消费需求的51.61%。预计到2020年,居民口粮消费数量将下降到24750万吨,占总消费需求的比重将下降到43.0%。

本文由乐白家发布于新闻资讯,转载请注明出处:影响了国家的食物安全、农民的收入增长和社会

关键词: